香港法治報數字報紙

2016年12月2星期五
註冊證書編號65374795號
第35期

澳門法治報專題 震撼人心!掌握最高國家機密隱姓埋名30年:對國家的忠,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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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06

震撼人心!掌握最高國家機密隱姓埋名30年:對國家的忠,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孝!(上)

紀念長征勝利80周年,《開講啦》國之脊樑特別節目迎來了開播四年以來最年長的開講嘉賓,92歲高齡,從武漢到北京,手寫了十幾頁演講稿,他說他想講50分鐘,他說這麼長的演講,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次……

本期開講嘉賓——黃旭華院士,中國第一代攻擊型核潛艇和戰略導彈核潛艇總設計師,被稱作中國核潛艇之父

雖然已到鮐背之年,滿頭白髮的黃老依舊精神矍鑠,現場演講鏗鏘有力。

導演們都被這位老人的精神感動,很多現場觀眾眼含熱淚,主持人撒貝寧說:做這個節目四年,今天這場開講,也許是我聽到過的最震撼人心、最讓人心情無法平復的一場演講。

那麼,黃老在現場都講了些什麼?

此生無悔

演講者:黃旭華

你們不援助算了,我們自己幹!

核潛艇一萬年也要搞出來!

我們國家自行研製核潛艇是在一窮二白的基礎上,為了突破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國家對我們的包圍、封鎖。

為了早日掌握好核潛艇的研製技術,我們國家曾經寄希望於蘇聯老大哥的技術援助。

1959年國慶10周年,赫魯曉夫,蘇聯部長會議主席來到中國,我們國家政府再一次地向他提出研製核潛艇的技術問題。

赫魯曉夫在他的回憶錄上有這樣幾句話:中國要研製核潛艇簡直是異想天開。他傲慢地拒絕了中國的要求,說核潛艇技術複雜、要求高、花錢多,你們中國沒有水準,也沒有能力來研製核潛艇。

毛主席一聽非常氣憤。赫魯曉夫在他的回憶錄上是這麼講的,說他,那指的是毛主席啊,憤怒地站了起來,揮動他巨大的手掌,說:你們不援助算了,我們自己幹!

毛澤東與赫魯曉夫(資料圖)

我們寄希望於蘇聯老大哥援助的夢想完全破滅。

這年10月底,毛主席在同周總理、聶榮臻還有羅瑞卿等研究發展尖端武器的時候,毛主席就發出了誓言說:核潛艇一萬年也要搞出來!

就是這句話,也堅定了我和我的同志們獻身核潛艇事業的人生走向。

弱國就要受人家的欺淩,受人家的宰割。

怎麼辦?我不學醫了,我要學航空,學造船!

我原來從小的志願是學醫,想當一名好醫生,繼承我的父母的意願——治病救人。

我小學畢業的時候,正好七七事變爆發了,沿海城市的學校大多被迫停辦了,為了求得一個比較能夠安下心來讀書的地方,我和我的同學們不顧交通的困難,徒步走了四天山路,腳都起了血泡。

哪知道日本鬼子轟炸更是頻繁,每一次警報一響,我和我的同學都得被逃難的人潮挾摟著往城外的山洞裏面跑。這一天如果是警報不解除,那麼這一天就得整整地在山洞裏面挨餓一天。

一股非常屈辱的怒火在我身上燃燒起來,我想為什麼日本鬼子敢這麼倡狂,想登陸就登陸,想轟炸就轟炸?為什麼我們中國老百姓不能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卻要四處逃難、妻離子散?為什麼我們中國這麼大的土地,我卻連一塊可以安下心來讀書的地方都沒有?什麼道理?

這正是因為中國太弱了,弱國就要受人家的欺淩,受人家的宰割。怎麼辦?我不學醫了,我要學航空,學造船,將來我要製造飛機保衛我們國家的藍天;或者我要製造軍艦,抵禦外國從海上進來的侵略。

我是生長在海邊,對海有更深刻的情結,同時為了抵禦帝國主義的海上侵略,權衡之下,我進了上海交大造船系。

1958年,國防科委剛剛組建,聶榮臻元帥就向中央呈報了關於開展研製導彈核潛艇的請示報告,首批只有29個人,平均年齡不到30歲,挑起了我們國家核潛艇的開拓任務。

我有幸是29個人當中的一個,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我沒有離開過核潛艇的研製領域。

▲30出頭的黃旭華,拍攝於1957

沒有條件,或者條件不具備,我們的辦法叫作騎驢找馬

如果連驢也沒有,那就邁開雙腿也得上路,絕不等待!

進了研製領域之後,我們面臨的困難不僅僅是國家的科學技術水準和工業生產能力低弱的問題,對於我們來說,更大的困難是我們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一個也沒有。

我們缺乏這方面的專業知識,我們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參考的技術資料。

黃旭華觀測核潛艇艇位

我們開始很簡單地設想,核潛艇大概就是常規動力潛艇加上一個反應堆就是了,其實完全不然。

怎麼辦?我們考慮來考慮去,決定從調查研究入手,在浩瀚無邊的報刊雜誌裏面要去尋找世界保密控制很嚴的核潛艇資料,大海撈針。

我們把零零碎碎的資料經過分析、整理,最終匯總成美國核潛艇的總體佈局。但是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少分量可以確信,我們心中無底。

正好在這個時候,我們弄來了兩個美國華盛頓號導彈核潛艇的兒童玩具模型,我們高興極了,把這個模型多次肢解,拆了又裝,裝了又拆。

我們發現這兩個模型同我們搜集到的資料基本上一樣,這就大大地增加了我們的信心。

沒有條件,或者條件不具備,怎麼辦?我們的辦法叫作騎驢找馬。驢沒有馬跑得快,但是沒有馬了,只有驢,那你只能騎驢上馬,邊走邊找,邊走邊創造條件。如果連驢也沒有,那就邁開雙腿也得上路,絕不等待。

就以計算手段來說,那個時候哪像今天啊,一秒鐘多少億次的電腦。我們手上有的只是算盤和計算尺,算盤加計算尺,先打起來。

為了計算的結果準確可信,我們只好分兩組同時進行,這兩組計算的結果,如果你得五,我得八,不一樣,那麼不是你錯,就是我錯,或者我們兩個都錯。

怎麼辦?從頭再來,一直要算到兩個組的最後結論一樣,我們才相信你這個計算是準確了。我們的同志硬是咬緊牙關,沒有怨言。

你們大概也曉得,船的重量跟重心是確保船建成後的不沉性跟穩定性,為了確保在生產建造當中,它重量重心嚴格地控制在我設計當中,我們的土辦法,就是在船臺的入口處放了一個磅秤,凡是拿進船臺的,不管是什麼都一一過秤,登記在案。

施工過程當中那些邊角餘料,那些多餘的管道電纜,凡是拿出船臺的,也都一一登記。幾年來,我們天天這樣子,我們同志稱之為斤斤計較

(下期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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